“看来你还是想要活下去的。”禅院甚尔并没有动心,只是对于少年会说出这句话的原因进行了分析。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神宫寺奏摩挲着留有干涸血迹的手指,在禅院甚尔耳边低声说:“替我办事,我给你双倍,甚至更多……”

这就有点过于异想天开了,哪怕知道少年的能力,禅院甚尔都觉得对方是在唬他。

不过他倒是有点好奇少年需要他办什么事。

于是他直接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双倍金额应该不是小事吧?”

“杀人。”神宫寺奏轻轻吐露出冰冷的词汇。

禅院甚尔维持着笑意,显然对这个答复并不意外。

“御三家领袖,咒术界高层,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

少年的声线冷静又清晰,垂下染血的手,空茫的眼眸幽深而沉寂,话音落下也无法在其中漾起涟漪。

“……”禅院甚尔倒是没想到他野心这么大,这个范围几乎是要颠覆咒术界了。

他不由凝视着少年漫着淡淡杀意的面庞,垂眸注意到那只沾染了血迹的手,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对方要杀那些人的由?

“虽然你的遭遇令人同情,但很遗憾,这是不可能实现的痴心妄想。”禅院甚尔再次看向前方,觉得对方还是趁早认清现实比较好,颠覆咒术界什么的,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实现的。

神宫寺奏的手反而按在了他的胸口,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勾起了嘴角,“是吗?那你的心跳为什么变得这么激动?”

“…………”禅院甚尔撇着嘴看向坐在自己手臂上的少年,心道这小鬼虽然看不见,其他感官倒挺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