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后,女人心头一跳,莫名联想到昨日男孩对她说的那些话。

为了印证这一点,她带着自己家乡的土方子求见夫人,多次请求后终于见到了对方。

接下来的事情虽然如她预料般发展,却没有马上实现她的期望。

夫人的头痛症状很快得到缓解,之后便只是收下她的方子,让她继续回去做杂役。

当天,再次跌入谷底的女人气得在神宫寺奏身上又掐又拧,把男孩细瘦的胳膊掐得红肿充血才肯罢手。

“这就是你所说的如愿以偿?你果然是在玩弄我吧!你这个坏种!”

神宫寺奏被她这般折磨也没露出痛苦神色,像是没有感觉的人偶,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真是个蠢女人……

女人在发泄完后,才平复好心情继续做杂役,半天不到就听说了夫人头疼复发的消息。

她被叫去查看方子上有没有错漏,等见到时大胆出言请夫人再让她服侍着喝药。

夫人允诺了,头疼症状再次得到了缓解。

自此,女人得以回在夫人身边服侍。

然而她还没有好好享受从地狱回到天堂的快感,就发现自己只是从地狱来到了另一个地狱。

所有人都在暗地里揣测她一定是靠着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赖上了夫人,明里暗里排挤她,夫人也对她爱答不,心生戒备,除了喝药并不允许她擅自靠近。

因为这件事,家主盯上了女人,派人审问她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