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向死的不死神明……吗?”

……

即使阻止了宿傩使用领域,但屋舍还是遭到了牵连,神宫寺奏眯起眼看向始作俑者。

“啧,知道了,我会负责修。”宿傩接收到这个眼神,毫不推辞,转眼就看向身上带伤站在一边的羂索,“还有你……”

神宫寺奏淡淡瞥了一眼,“让他出去。”

羂索见他对宿傩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仿佛失足跌进了无底深渊,与神宫寺奏的距离越来越远。

“殿下……我错了……”

神宫寺奏径直回到房间,头也没回。

宿傩虽然很想当场把人剁成肉泥,但碍于会波及神宫寺奏的院落,只好按捺住。

不过能欣赏到对方失意恍惚又隐忍的表情,他心情格外畅快,咧开嘴笑着抬起手伸向大门,“慢走,不送。”

“……”羂索倏地看向幸灾乐祸的宿傩,眼神立刻变得阴狠毒辣,恨不能直接撕碎他那张得意的脸。

羂索却明白继续留在这里根本没有用,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去,蛰伏在暗处等待下一个扑咬回去的时机。

最好是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没有殿下的护佑,宿傩一人在劫难逃……

在房间里的神宫寺奏留意着系统面板,发现他都这么无情了,羂索的好感度仍旧铁打不动。

就算是狗被连续伤了几次心,也是会心生不满的吧?

羂索可谓是比狗还狗。

把这些可有可无的事丢到一边,神宫寺奏这次回来并没有从现任管者手中取回权力,于是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书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