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妨碍他继续向两面宿傩讨回被欺骗的精神损失,就让他看看对方的极限在哪里吧。

想通之后,神宫寺奏没去管外面的人晚上在哪休息,也没赶人离开,吹灭了烛火等待夜幕过去。

然而神宫寺奏没有等到天亮,反而等到了卷土重来的生反应。

春天的夜晚,哪有动物不躁动的?

神宫寺奏在褥子上辗转反侧,意识越来越清醒,身体也越来越烫,精神得不行。

他要么赶紧纾解出来,要么一直睁着眼睛等这波潮汐退去。

想到白天时宿傩的手法,他觉得完全可以吸取经验自己解决。

男人,就是要自己动手。

他隔着衣服布料感受了一下,一碰到便一发不可收拾。

大脑被分割为智与冲动两部分,随着冲动积聚的越来越多,几乎到达了顶峰却得不到释放的时候,智所占据的空间便不断被压缩。

这次确实有了明显的进步,身心都舒适得颤抖,却在突破口僵持不下。

神宫寺奏慢慢疲惫起来,呼吸变得粘腻沉重,心里又不甘于此。

凭什么宿傩可以轻松做到,他却这么难!

忽然,神宫寺奏听到了房间外细微的动静,身体立刻僵住,闭紧双唇掩盖住异样的喘息,双眼警惕地盯着障子门。

不多时,障子门上印上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宽肩窄腰,一头短发。

啧……果然是他。

神宫寺奏觉得对方像是闻到肉骨头的狗,闻到点味就跑过来了。

门外的人没有停留太久,也没有出声说话,直接抬起手便拉开了门,将身后的月光都泄入房间。

神宫寺奏早就把薄被拉到了脸上,只露出一双水雾迷蒙的红眸,看上去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