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总该要减好感度吧?
关于系统的心声会被屏蔽,神宫寺奏在这方面并不严防死守。
他还嫌不够放荡,主动抬起手环住麻仓叶王的肩颈,侧脸蹭过那片肌肤,换来更多的喟叹与满足。
但很快,双臂也变得酸软,身子向下滑了些。
低着头看不清面色的麻仓叶王再次将银发青年软若无骨的身体捞住,然后顺势坐下,让对方就这样靠在自己身上。
“殿下这次愿意见我,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吗?”麻仓叶王刚一听到答复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明明切实拥在怀中的人,却仿佛早已离他而去。
而夺走对方的那个人,就是两面宿傩。
神宫寺奏一边轻蹭,一边为他平淡的反应不满,看样子对方也没有多喜欢自己,好感度还是虚高了。
“是啊,要是介意的话就放开我。”
这点程度的渴望,他完全可以忍耐住,既不需要宿傩也不需要麻仓叶王。
“不,我不会放开殿下的。”麻仓叶王意识到他是在让自己心生介怀,主动离去,就像蜷成一团用刺保护自己的刺猬,却不愿真正伤害到自己。
神宫寺奏感觉到按在脑后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温热的指尖穿过发丝碰到他发烫的耳尖,激起心中汹涌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