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神宫寺奏果真没看到宿傩的身影,心想面对这种程度的戒备也没必要准备这么久吧?
他索性在羂索的地盘安心养身体,每天都吃很多,大概是能量摄取充足,每天都会有一些变化,几天过去便长高了一截。
同时伴随着抽条的,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生长痛,不过和以前的反噬比起来要轻松很多。
神宫寺奏不是第一次经历生长痛,所以也习惯在失眠的夜晚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都是过去的画面。
他还记得自己的亲生父母是怎么冷眼看待自己,转头又怎么对那些与情人生的小孩关爱有加,家族联姻下的感情早就支离破碎,爱情在他们眼里是如此廉价,在神宫寺奏眼里也同样。
他就是为彼此家族的企业运转而诞生的工具,生来便受尽排挤,不配得到爱,也不需要爱。
——你就是渣滓,不配被爱,那便恨吧,恨我,恨所有人,恨你命不好。
神宫寺奏生意义上的父亲曾这么对他说过。
于是他选择了恨。
在家中保姆苛待他时暗自生恨,在忍耐生长痛时恨着对他不闻不问的父母,在他不受待见的事实传出后被众人落井下石时……
他恨着所有人,最后亲手摧毁了他们,那些人也恨透了他。
神宫寺奏那时才感受到被人仇视是多么的愉快,怪不得父亲会那么说。
在这个任务世界里,宿傩是唯一能带给他这种愉悦的人,偏就是这么巧。
比起爱意,他更想得到恨意。
在软垫上辗转反侧良久,神宫寺奏打算让系统调快时间流速,忽然察觉到什么,从软垫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