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神宫寺奏与别的女人坦诚相对,用那张清艳昳丽的脸和毫无瑕疵的身子和别人调情,他就气得火冒三丈,恨不能立刻冲进院落掐死那个女人。
毕竟都已经有孕吐反应了,没多久还会生一个孩子出来,就算他拿那件事威逼利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既然如此,还是一不做二不休……
“老师和师娘这么恩爱,真叫人心烦。”宿傩心里的危险因子正蠢蠢欲动,压低声音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盘踞在神宫寺奏耳边,眼睛像是被什么蒙蔽住似的陷入了魔障。
“不如……我现在就进去宰了她?老师你一定会很伤心吧?”
神宫寺奏可以容忍他的恶劣,但也仅限于伤害针对他自己的报复,牵扯到无关紧要的人便不能继续纵容下去了。
“宿傩,适可而止。”神宫寺奏默默用咒力割破了手腕,驱动血液唤出血兽,瞬间突破了宿傩的桎梏,同时双手掐诀不给对方反应机会,一道禁锢的咒术随着一滴血打入了宿傩的眉心。
他当了太久雏鸟都快忘了自己给宿傩喂过不少血,结合自己领悟结界术所融合的术式与对方体内的血液相互呼应,达到禁锢的效果。
即便是宿傩也有些措手不及,中招后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身影。
神宫寺奏落地后仰起头看着面色难看的宿傩,慢条斯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淡声道:“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给了你可以随意骑在我头上的错觉?”
“……”
“请问……外面是不是有人?”
这时,院内传来低哑柔和的询问声,光凭声音便能脑海里大致能勾勒出一个体弱忧郁的女性形象。
神宫寺奏看向关着的院门,想起之前听到的那阵呕吐声,到底还是主动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