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独自带着雏凤回到房间,随意把毛巾和雏凤丢在边上,并不打算喂食或是做其他什么事,但在来去之间都不由会看向那里,看到雏凤还在顽强地呼吸着,便又转头做自己的事。

时间来到第二天,宿傩醒来时发现雏凤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只有豆豆大小,却犹如暗红琉璃般明净。

走近一看,其他没什么变化,绒毛经过一夜再次变得蓬松,像只白色的毛绒团子,还未成型的羽冠稀疏的炸开,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雏凤看到宿傩靠近,似乎是认出来他就是从昨天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人,立刻对着宿傩张开未发育的小翅膀,张嘴嘤咛了一声。

“喂喂,你对我这么热情,不会是把我当成妈妈了吧?”宿傩眉心拧了拧,嘴上却挂着嘲讽的笑,向雏凤伸出一根手指。

雏凤没有犹豫,脑袋在宿傩的手指上蹭了又蹭,像是在表达依赖。

若神宫寺奏还有之前的记忆就不会做出这种反应,宿傩这么想着,用手指将雏凤的脑袋按了下去,“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那他是不是能看到对方憎恨自己却无力反抗的眼神?就像过去他曾经经历的一样……

忽然指腹传来细微如蚂蚁啃咬的触感,宿傩凝神看去,发现雏凤的脑袋已经灵活地从指尖下钻出去,歪着脑袋用尚且柔软的喙部啄咬他的手指,一双豆豆眼不含任何杂质,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想吃东西了?”宿傩不知想到了什么,抓起白团子向外走去。

此时里梅已经早早起来,正给幸免于难的菜圃浇水,远远地就看到宿傩手里捏着白团子走过来,在装有小麦的袋子里抓了一把伸到白团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