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奏表情不耐地睨他一眼,像是在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宿傩不由冷笑出声,这家伙真的不知道自己以这种状态看人时多么像对别人发出邀请吗?毫无杀伤力,反而让人更有兴趣了啊。
就这么剥光他的衣服,肆意打量他瘦削难看的身体,然后无情嘲笑他,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下践踏,让他无地自容,就像两年多以前他在人们面前揭露宿傩自己的畸形身体时一样。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亲自动手好了。”
话音刚落,一双大手便兀自伸向神宫寺奏的衣领,拽住一角用力拉扯。
神宫寺奏拼尽全力想要护住,以至于心火燎烧,刚凝聚的咒力只能弹开宿傩的手,之后便骤然溃散。
“噗——”
气息紊乱之下,神宫寺奏偏头呕出一大片血,在榻榻米上绽开一团团血花,嘴角下巴都被血染红。
宿傩没想到他还能有力气反抗,被咒力的弹开的手上多了一道血痕,并不深。
视线移开,回到神宫寺奏身上,只见对方仰着下巴呼吸微弱,脖颈纤长宛如濒死的白天鹅,被拉扯得凌乱不堪的衣领堪堪遮住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皮肤。
“你弄伤我了啊,就这么不愿意吗?”宿傩一开始还面色阴沉,然后慢慢咧开嘴,笑得露出白牙,“这样可不行,毕竟都是做丈夫的大人了……而且之后我还要做更过分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