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这又是对方玩弄自己的手段。
比起宿傩的沉默,神宫寺奏更在意一直没有动静的好感度。
怎么着也得减一两点吧?
难道这就是极限了?
神宫寺奏疑惑,又不相信这就是极限,随即展开了思路。
既然他现在做什么都没反应,那就等家主出马,到时候一定可以突破新低。
若是系统知道他的打算,怕是会当场哭出来,并且表示它当初就该烂在厂里。
神宫寺奏满心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在宿傩的恢复期里让他独自训练,麻叶童子上门讨教就指点几句,然后夹带私货教了点从天元那偷师来的结界术。
麻叶童子听得认真,看着神宫寺奏的目光更为炙热。
不愧是神子殿下,不论是什么都手到擒来,只有像他一样深入接触之后才能明白对方究竟是多么的惊才绝艳。
麻叶童子和神宫寺奏相处久了,由于会听到心声,久而久之对对方的了解也就越来越深。
神宫寺殿下的身体由于不明原因每年情况都在变差,今年初春的时候更是忍着不适主持了祭祀全程,但是光听心声并不能判断对方的身体状况如何。
若不是他亲眼看到冷汗浸湿了对方背后的布料,手指有些细微的痉挛,怕是根本察觉不到神宫寺奏正经历着什么。
因为即便是在心里,神宫寺殿下都很少会抱怨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