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凝神看去,霎时间连身上的伤痛都忘记了。
来人就是消失了三天半的神宫寺奏,此时竟没有穿象征其身份的绯红外衣,仅着两层单薄的白衣,和往日张扬锐利的气质判若两人。
待神宫寺奏缓步走近,宿傩才注意到对方浑身都湿透了,衣摆在走动间滴着水,一绺银色长发如细蛇般蜿蜒探入少年的衣领,本就昳丽的五官在月辉下像是笼了一层柔光,显得少年清冷而圣洁。
宿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失血过多令他精神疲乏,眼皮也快支撑不住。
但是他不能睡,睡着了难保会不会再次醒来,也无法防范神宫寺对他做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神宫寺奏看着只剩下5生命值的宿傩,没有多想便走到人面前蹲下,伸手掐住对方的下颌。
宿傩本来还意识昏沉,这下着实被神宫寺奏手指传来的温度吓到。
好烫!
随后,他看到神宫寺奏咬破了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一滴血珠冒了出来,奇异的冷香更浓郁了。
原来是血的味道,宿傩心想。
然后就见对方试图掰开他的下颌将这滴血喂进去。
宿傩虽然被血的味道吸引,却没有傻到随便吞下别人的血,他拼尽全力咬紧牙关,却还是拗不过神宫寺奏手上的力道,嘴巴被迫打开。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滴血珠落入自己的口腔,第一感觉并不是血腥,而是滚烫。
神宫寺奏的血在他口腔中炸开灼热的温度,一路从喉舌烧到胃里,烫得他浑身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