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笑着,也更多带着嘲讽般的意味。

幸村忧愁地叹了口气。

自己的幼驯染,一个两个,怎么都长成了生人勿近的模样。

在病房里跟幸村精市说了会话,我妻结夏拿起热水壶准备去外面的饮水间接点水回来,他打开病房门,朝饮水间走去,前面的走廊拐角处刚好走出来两个同样穿着网球队服的人来。

一个穿着青学队服,一个穿着冰帝队服,手上还都包裹着绷带。

我妻结夏想起来,今天关东大赛的首战,貌似青学就跟冰帝对上了,这样一想,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打比赛打到两败俱伤吗?

对面也是一怔愣,那个剃着棕色平头的青学正选一怔愣,犹犹豫豫地喃喃着,“立海大的……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两个。”我妻结夏轻柔地、慢吞吞地说道,“挡住路了。”

自从幸村生病以后,他对于明明有着健康身体、却不加爱惜的人就很看不顺眼,并非是生气——那是只有面对关心的人才会产生的情绪,而是嫉妒。

嫉妒着那些健康的人可以肆意浪费着自己的身体,嫉妒着那些明明没有才能的人却能拥有小幸渴望的健康。

他的心中像是燃烧着一座锅炉,永不止歇地沸腾着嫉妒铁水,在眼瞳中凝成铁一般乌黑冰冷的恶意,猝不及防对上时,总会让人被骤然刺痛。

冰帝的桦地木愣愣地后退一步,听话地让开了路。

青学的隆在没有拿起网球拍时,也是个温吞的老好人,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往旁边站了站。

我妻结夏去接了壶水,回来的时候,那两人还在原地等,刚巧青学的龙崎教练从医生的诊疗室提着膏药走了出来,看到我妻结夏之后也是一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