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变换左右手,球只有一个,落点也必然在半场之内。

为什么要思考这样多,不管球落到哪个点上,只要跑过去,打回去!

只是这样简单的事情而已。

越前龙马跃起、挥拍!

他敏锐地发现了。

我妻结夏的视线已经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紧紧盯着球。

球的旋转、球的方向、球的速度。

这一切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砰。

听过无数次的清脆击球声响起,在奔跑过无数次的标准球场奔跑,用挥过无数次的挥拍动作击球。

那些风声、触感都已然融入骨血,像做自己一般自然、不加思考地去做一切动作。

网球便如臂使指般砰然下落。

砰!

球砸在对角之上,留下漆黑的焦痕。

我妻结夏回过神来,注视着另一个半场的对手。

越前龙马已经汗如雨下,白色帽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墨绿色的额发汗湿了黏在脸上,只重重喘息着。

看着体力已然快到极限了。

我妻结夏发现,从天窗透进来的光线角度微妙地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