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拜托了,小幸。

——别让我疯狂。

四月初,春假结束,樱花盛开,万物复苏的时候,新学期也跟着一起到来了。

我妻结夏如幸村所愿的那样,按部就班地到学校来上课,他的心中总还挂念着在病院里的幸村精市,因此总显得漫不经心又冷漠至极。

跟他同班的同学渐渐地平日里都不太敢来跟他搭话,只有切原赤也锲而不舍。

“喂,结夏,下个星期正选选拔赛就要开始了,这回你总要回来吧!”切原赤也说。

他一点也不喜欢结夏为了部长放弃网球。

他一直想不通,部长生病了,当然会让人又难受又沮丧,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要更加努力的训练,拿下全国三连霸,不要让幸村部长生病了还要为他们操心。

但我妻结夏一点也不一样,他将幸村精市看得比网球、比学业、比他自己要更重,幸村痛,他要比他更痛,幸村生病,他仿佛也感同身受般被折磨地更憔悴。

前辈们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眼睁睁地看着结夏一点一点变得全然不像自己了,所以才说不出来要让他回去训练这种话。

连最严厉的真田副部长都默认着给他留了正选的位置,但如果这一次结夏还是不回去,那么连副部长也不能再这样任由着一个不训练的人空占着位置了。

但前辈们不劝,切原赤也要劝。

在他简单又直白的思维里,始终坚持着我妻结夏必须回到网球部里,必须回到大家身边,跟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朝着关东十五连霸、全国三连霸的目标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