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车站,亲密的同伴,洋溢的青春。

跟任何一天都没有区别的平凡的这天,幸村精市倒下了。

我妻结夏眨眨眼,茫然而无意识地伸手,接住了那具因失去意识而变得格外沉重的身体。

熟悉而温暖的草木气息在空气里逸散,眼前是大片大片浇注着鲜红残阳的鸢紫色,太过响亮的海鸟叫声在耳边回荡着,让大脑迷迷糊糊搅合成一片,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部长!幸村部长!”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原来倒在自己怀里的,是小幸的身体。

我妻结夏无意识地上了救护车,无意识地去到了医院,无意识地听着弦一郎在给小幸的父母打着电话。

他坐在医院的长廊里,双手还残留着难以褪去的体温。

医生们给小幸检查了很长的时间,后来赶到的大家和弦一郎都被幸村的父母劝回去了,只有我妻结夏留了下来。

“结夏,结夏?”

幸村妈妈坐在了他的身边,温柔地抚摸了他的头发,递来了用手帕包住的一个饭团,“别担心,会没事的。”

幸村妈妈的身上有着某种跟幸村精市相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