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幸村对自己身体的异样同样有所察觉,但他却迟迟不肯去医院检查,也不肯跟家人朋友们透露这件事情。

我妻结夏拿起椅子上放着的两个水杯,秋老虎在白天凶猛,晚上气温却下降的厉害,我妻结夏特地准备了温热的蜂蜜水补充体力。

他将幸村的那个水杯递给了他。

“小幸,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我妻结夏冷不丁地开了口,他没有遮遮掩掩地再试探些什么,甚至没有用疑问的语气,那是很强硬的口吻,显示着他的决心。

在幸村精市面前向来柔软如的粉兔子,也有着不容退让的底线。

幸村精市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坐在网球场边的长椅上望着眼前这片被冷白强光笼罩着的网球场,异常平静地说道,“果然还是没能瞒过结夏啊。”

在最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时,幸村精市第一个念头是逃避。

四肢无缘无故的麻痹,对自己身体肌肉掌控力的下降,但一恍惚间,又好像只是自己过分敏感的错觉。

幸村精市讨厌失控,讨厌生病,更讨厌的是自己无法再拿起网球拍去进行自己热爱的网球运动。

他有些不安,又怀抱着说不定身体会自愈的侥幸心度过了这两个礼拜,因为不想要让家人和同伴们担心,他总是有意识地找些借口遮掩自己身体的异常。

但幸村精市心里清楚,有一个人是他绝对无法敷衍过去的。

以结夏对他近乎病态的关注,发现他的异常也只是时间问题,或许从一开始他也就没有想过可以骗过结夏,只是在给自己设置一个心缓冲的时间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