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狼桑原抱怨着,“明明都说了我不擅长烧烤来着,可是班级里都没有人相信,硬是把小吃摊的任务分给我了。”

我妻结夏翻了翻胡狼桑原的票箱,的确是差评如潮,同情地给他投了个票。

评语:他已经很努力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幸村之前有去帮忙的园艺社也组织了活动,是制作干花花束的小手工活动,路过的时候,园艺社的社员热情地把他们拉去参加了活动。

我妻结夏选了浓紫而华丽的鸢尾花、雪白而小巧的雏菊和几种素雅的草叶搭配在一起,做了束简单漂亮的干花束插在园艺社送的白瓷瓶里,含蓄又耐看。

幸村的艺术造诣比他可要高多了,他用雾蒙蒙的粉黛乱子草做衬,棉花、绣球、郁金香做主花,随手一便是一束梦幻般的粉红花束,同样的白瓷瓶里,看起来就是比旁人要更美丽。

园艺社的社员们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幸村制作好花束之后,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便立刻被园艺社借用过去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花束挪到各个位置,用各种角度拼命拍照,显然打定主意要白嫖幸村的作品当宣传图了。

等他们终于能拿着干花束走出园艺社的大门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从各自花束的配色来看,就知道他们是想着彼此制作的,于是我妻结夏也毫不客气,简直一分钟也等不及地向幸村精市索要礼物,“小幸小幸,那个,是送给我的吧?”

幸村精市鸢紫色的眼瞳里流露出融融的笑意,“一分钟都忍耐不了吗,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