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县大会的兴奋、关东大赛的紧绷,到了全国大赛,大家的状态反倒从容了起来。

训练自然是精疲力尽,要将每一丝力气都压榨干净,但每一次比赛的时候,只要保持住平常训练赛的水准,按部就班地将每一颗球打回去,就能够取得胜利。

我妻结夏自然更无所谓了,他当初可是做过在决赛前夜单挑牧之腾这种事情的人,能让他烦恼的事情只有小幸最近不太喜欢跟他打练习赛了。

小学时期没有正式的团体网球比赛,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是自行组成双打队伍参加比赛,或是分开来各自报名单人赛事,我妻结夏对这些赛事没什么兴趣,因此一次也没有报名参加过,只是在一旁为小幸他们加油助威。

因此他平日里唯二的比赛对象就只有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两人,练习赛打到最后,甚至就完全变成了对打练习,因为对彼此的每招每式每个小动作都太过熟悉,已经升不起比赛的紧张感来。

直到升入国中之后,我妻结夏才渐渐地开始跟各种风格的对手进行比赛,减少了跟小幸的练习赛。

即便如此,如果他主动提出来要进行练习赛,小幸是从来没有拒绝过的。

忽然开始回避跟他打网球的事情是最近才发生的。

果然是因为上次说过的那些话吧。

我妻结夏坐在花园的秋千上,仰头去看幸村家被薄纱窗帘掩着的窗子,夕阳在白雾般的纱上喷涂上金黄的色彩。

小幸就站在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