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小幸只是心软,不希望他为他人对小幸的恋慕而不安。

或许,小幸只是弄混了对幼驯染的感情和对恋人的感情。

我妻结夏一直清楚,小幸在面对他时,总是怀抱着一颗爱怜而柔软的心,像一汪玉石般柔柔的水潭,能最大限度包容着他的痴恋、他的疯狂、他的异常。

这样的包容,或许是出于对他身世的怜悯,或许是被他的外表所蒙骗,又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他是小幸的童年回忆、是他青春的一部分,人在面对生命中占据重要部分的事物,总是难以割舍的。

不管怎样,我妻结夏都没有去追究了,他满足于小幸对他的包容,欣喜于小幸对他的特殊,只要这样就足够了,那样可以填满他空虚内心的温暖情感,究竟来自何方,根本不重要。

是的。

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幸现在跟他是最合的恋人。

可以做一切恋人可以做的事情。

“小幸!”

一年级生跟二年级生的教室并不在同一个楼层。

完成了早训以后,大家结伴一起去教室,结夏和幸村稍微慢了一步,两个人便落在了最后。

快到上课时间的楼梯间是空荡荡的,连上下都听不见脚步声。

我妻结夏叫住了幸村精市,到了这一步,反而轻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