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当上网球部的正选了哦,以后就能跟小幸一起去参加比赛。”

“虽然并不是我擅长的事情,不过也努力去做了。”

“网球部的大家都很有趣,小幸看起来很喜欢他们,我也喜欢。”

“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想起你和妈妈了,对不起,会不会有些寂寞?”

他抚摸着爸爸干枯裸露的手指,硬质的、惨白的、纤长的一截指骨,是曾经握手术刀的手。

也是曾经握紧拳头、狠厉砸向他的手。

现在都变得细细的、像只可爱沉默的哨子,再也吹不出那样惹人伤心的哨音了。

“但是爸爸一定可以解我的吧,我是爱着爸爸妈妈的,只不过,比起爸爸妈妈来,果然还是小幸更重要。”

我妻结夏细心地拂去灰尘,保持着爸爸的干净,便一如往常地坐在书桌旁,写起了作业。

这间书房,和妈妈在的主卧,结夏从来没有让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进来过,甚至包括了小幸。

只有偶尔的闲暇时间,他思念着爸爸妈妈的时候,他会进来看看,挑一本书,陪着爸爸妈妈读一下午。

今天回来的也迟了,写完作业以后,我妻结夏洗漱好了,本准备睡觉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又想起了白天小幸提到的广播站活动,便翻开手机,登上了立海论坛,打算看看。

灯已经熄灭了,只剩未关拢的窗帘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光,斜斜地在结夏的脸上劈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