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缓缓打开,我妻结夏也从别墅里面推开了大门。
“请进。”
虽然这样说着,但他的神情却格外苍白、漠然,像是女儿节橱窗里贩卖的人偶一般,失魂落魄。
结夏的心情不好。
坪井大河不觉得意外。
他知道,我妻结夏一直不喜欢儿童咨询所的工作人员,他尤其讨厌别人提醒他——他的爸爸妈妈已经死掉了——这一事实。
他总是会尽量避免提及让结夏觉得不愉快的事情,就如同竭力去讨恋人的欢心,因此结夏唯独在面对他的时候,态度会稍好一点。
“最近睡得好吗,小结夏?”
坪井大河微笑着走向我妻结夏,抚上他的肩膀,顺带着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那大门缓缓闭合,门缝间挤出沉重的闷响,像是老鼠被压扁时会发出的那种惨叫。
。
“奇怪、还是很奇怪。”
在回去的路上,工藤新一都还在不停地思考着坪井大河身上那种让人觉得不协调的怪异感。
精心打扮的外表、长久坚持的义工生涯、对学生志愿者的讨厌、特地留到最后独自拜访的儿童……
有个答案好似呼之欲出。
工藤新一灵光一闪,急切地询问着在最前面带路的本多。
“本多先生,坪井先生有女朋友吗?或者说他平时有跟你们谈起过类似的话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