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接住自家大猫后,他的头和墙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很响,是颗好头。

夏油杰脸上浮上了一层痛苦面具,双手抱住他可怜的后脑勺,他的头骨肯定是骨折了,他要报警,这里有人谋杀自己的挚友。

“杰!你没事吧!”五条悟见不对,连忙关心问候。

不,他有事。说来可笑,他一个特级咒术师,离死亡可能只差了一点点。

“老子给你买了凉面,你最近苦夏只吃得下这个吧,不过你这家伙,敷衍老子也换一个靠谱点儿的词吧,现在都冬天了,你怎么还在苦夏。”一边不满说着,一边帮夏油杰打开包装盒。

夏油杰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还在苦夏。

不是,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哪怕是傻子,现在也该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吧。

夏油杰一把抓住五条悟的手,焦急地说了一连串的话,望着五条悟茫然的脸,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哑巴的事实了。

不是!这还玩个什么?

“杰,你别着急,硝子说这是咒灵术式的后遗症,过段时间就好了。”说着,他捞起一筷子面条喂到夏油杰嘴边,继续说,“不过你居然能被一只特级咒灵伤成这样,菜啊!”

是的,作为一个四肢都被捆成粽子的伤残人士,他现在只能接受来自挚友的投喂。

不是,这么个缠绷带的手法,到底是谁给他缠的,太宰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