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着一张脸的漏瑚愤懑地接过花御递过来的蘑菇开始烤。

“夏油君, 下次可以让这两个咒灵囤点儿粮食。”费奥多尔提醒了一句。

正巧,夏油杰也是这么想的。

嗯, 等出去了就去囤点儿粮食种子放在花御那儿,在遇到这种事他们也不至于只能吃些烤花烤草烤蘑菇了。

夏油杰突然想起漏瑚它们有个叫陀艮的同伴, 诞生于人类对海洋的恐惧, 可惜了,被伏黑甚尔抢先一步了,不然他们这次甚至能吃得上肉了。

夏油杰好一阵惋惜。

雪山风大, 吹在人身上凌厉的仿佛刀子割一样,靠中原中也赶路的法子是行不通,夏油杰也没能飞的咒灵,就算有也不能用。

这个时候要是论实用,还得是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咒灵领域好归好,就是不能移动,待久了还是得出来爬山,几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夏油杰和中原中也还好,本身就是体术大师,终归是比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好的多。

那两个家伙仿佛被冻呆了一样,但哪怕抖成筛子,睫毛头发结冰,两个人都不忘斗嘴。

“听说费奥多尔君来在俄罗斯,我以为这点儿小环境对你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吧。”

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的俄罗斯人此时脸色更是比纸还白,刚要开口说什么回怼就被走在前边的中原中也打断:“我看你们两个家伙还是很精神嘛!”

夏油杰也阴阳怪气接了一句:“你们两位的速度,我们不会要在这座雪山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