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羞耻归羞耻,金城言给予的一切他都照单全收,加快的心跳做不了假。
“到家后联系我。”金城言抱过禅院惠挥挥手,走的干脆极了。
而泉太一愣愣的看着金城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动身回去。
回去的方向不是原先的家,升入高中后他一个人搬到了井闼山高中附近。
井闼山有宿舍,排球部部员甚至专门分了两层,但他不想和别人做室友。
他毕竟在和同性谈恋爱,虽然暂时没有公开的打算,可他不会一直隐瞒下去。所以最好一开始就和别人保持距离。
也是搬出来才发现,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寂寞。
他好歹有排球部的队友,那金城言呢?
他之前总忍不住担心金城言,因为他的幼驯染比别人想象的更需要陪伴。
泉太一还清楚记得两人相遇以后的事。虽然表现的不很明显,但金城言实际上非常黏人,只是黏归黏,该分别时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很容易给人一种他自己就能生活得很好的错觉。
有个小孩子在金城言身边或许是好事,至少对方会为了孩子不那么敷衍的对待自己的生活,他也能稍稍放心。
至于等待的苦楚,算账也要等到事情解决啊。
并不知晓泉太一担心的金城言正抱着禅院惠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个三岁的小孩和大一点儿的猫差不多重,对他来说毫无负担。
金城言对孩子称得上纵容,但本身不擅长和孩子相处,所幸禅院惠听话,这对无血缘关系的舅甥关系还不错。
“那个是舅舅喜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