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公共浴室只有一间,金城言不知道他躲个什么。但他也没打算让泉太一难堪,很普通的洗了澡就离开了。

至于泉太一,他都能一个人洗澡了,总不能没力气走路。

金城言心情不甚明媚的换了衣服准备回家。

国三是最后一年,今年他就得在总监部那里挂上名,为明年入学东京咒术高专做准备,假定他只能活到二十岁,那剩下的时间就只有六年不到了。

至于他和泉太一的感情是否达到了标准,他不清楚。

成功与否只能等他二十岁,能活过二十岁的生日就是成功。反之是失败,世界意识可没那么好心来通知他结果。

他早就意识到了,这种续命条件完全就是世界意识让他自我折磨的陷阱。所以也不很在乎有没有另一个十年。

有则是幸,无则是命,过好当下最要紧。

人还没走出学校,有女生举着情书堵到了金城言的面前。

“金城前辈,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我拒绝。我都不认识你。”

不过好像说的太直接,金城言这句话把表白的女孩子弄哭了。

和不认识自己的人表白,被拒绝不是很正常吗?

金城言觉得自己没做错,但他还是得承担起把人哄好的责任。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自我介绍说她是二年级,从一年级开始暗恋他。

“可是你的暗恋我又不知道,我连你的名字都是刚刚知道的。”

虽然内容比较残酷,但金城言的语气和缓,乍一听还挺温柔的,女孩止住了哭声。

“前辈可以给我机会吗?我会努力做好一个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