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厚香醇的茶香顺着蒸腾的雾气在房间内迅速扩散开来,塞廖尔看着汉尼拔倒茶的背影,眉尖挑起。

“我只是觉得,迪克的罪最微不足道,而且是正义的一方。我偏中庸,你是最恶劣的罪犯,所以古早流传下来的原罪论,也有一定的道理啊。”

倒茶的水流声停了下来,端着托盘的汉尼拔走了回来,“拖延时间的话就没必要再提了。”

房间内突然一静,只有汉尼拔细不可闻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茶杯碰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杯中清冽的茶水荡起一点细微的水纹,汉尼拔身上的冷香和茶香交织,在汉尼拔凑过来时萦绕在塞廖尔的鼻间。

他微微躬身,指背将桌边的茶杯向里推了推。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塞廖尔,眼眸深邃。

只听汉尼拔用宣告的语气淡淡地说:“现在你的小男朋友应该已经找到威尔了,我们之间无谓的谈话该结束了。”

“结束?”直到汉尼拔坐回了他的对立面,塞廖尔的指腹蹭了蹭杯壁,在染上一层温暖后才收手张开了嘴,“不,我还有最后一个提议。”

汉尼拔眉目微垂,端起他的茶杯:“你先说。”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汉尼拔捧着茶杯的动作一顿,目光扫向塞廖尔,冷淡的眸光看起来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