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擅闯民宅,我是不是应该回家摸把qiang来处决你。”一提起这件事就头疼,塞廖尔揉了揉额角,拉着迪克驾轻就熟地坐在了沙发上。
“就当是收容我这个孤苦无依的家伙了,感谢你的包容。”坐在了相对的两个座椅中的一个,汉尼拔一双长腿舒展着,双手交叉搭在膝头,看起来没有他口中哪怕半分的落魄。
“呵,”塞廖尔挑眉,毫不掩饰地嗤笑起来,没再就可怜的家伙这方面多深入,“你把我和迪克带到了心理咨询室,是要对我们说什么吗?”
“我只是突然想到,很久没对你进行心理辅导了,”汉尼拔的声音微扬,瞥见迪克充满警惕的微表情,神情意味深长起来,“这时候你的这位情人仍旧能够旁听吗?”
“……”深知汉尼拔所谓的‘心理辅导’在此时有双关的意味,塞廖尔犹豫了一下,薄唇附在了迪克耳边。
“我在这里拖住他,你去找威尔。”
迪克手微微一颤,转头看向塞廖尔,没有立刻站起身。
那双迷人的湛蓝色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 放心。”塞廖尔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手,微凉的指尖蹭过手心,迪克感受到有一小团粗粝的纸质物塞了过来。
这是纸条?亲爱的想要告知他什么吗?
他心下一惊,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地给了塞廖尔一个拥抱。
“好吧亲爱的,那你注意安全。”亲了亲塞廖尔的发顶,迪克好似被说服一般站起身向外走去。
路过汉尼拔时,迪克在塞廖尔面前惯常收敛的棱角骤然迸发,无声警告的目光锋利又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