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廖尔下意识抖了一下。
说实话,见过布鲁斯冷酷的模样,再看看现在整个一人形自走荷尔蒙的存在,反差已经大到让他觉得不适了。
清了清嗓子,塞廖尔决定速战速决直切主题:“布鲁斯,我突然想到,如果血液里有‘基因’的话,那我身上的□□会不会也存在着完整或不完整的‘基因’?”
“确实有这个可能,”思维直接冲着成年向飞奔而去的布鲁斯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想到了某种脱氧核糖为主要成分的液体,笑容登时暧昧起来,“我懂你的顾虑,塞廖尔,不过相信我,迪克不会介意的。”
“……”没法沟通了。
塞廖尔直接转头,反拖着被点透以后若有所思的迪克离开了实验室。
“亲爱的,”迪克有一次从后面拥住塞廖尔,低哑的嗓音连同微热的吐息灌进他的耳朵,干燥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塞廖尔的耳垂,“你刚才说的猜想,就是指碱性///乳白体吗?”
“嗯……”抓住了迪克揽在他脖颈上的手,塞廖尔微微拉开他,直接亲过去在迪克的唇上亲了亲,迪克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分开时,塞廖尔的呼吸微乱,但还是垂下眼眸,没有和迪克对视,而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解释着:“如果碱性///乳白体里也有‘基因’的话,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毕竟以现在的情况看,‘基因’有控制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