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这一次激动地和汉尼拔对视,那双宝珠蒙尘的眼眸此时因为情绪剧烈也重新熠熠生辉,在灯光下亮的惊人。
汉尼拔看着威尔此时生动的神情,眼底闪过一抹痴迷。
汉尼拔没有否定威尔的话,微微颌首表示肯定。
在威尔眼前一黑,因为巨大的信息量地闭上眼睛时,就听汉尼拔低沉的声音仿佛大提琴优美的旋律般萦绕在他的耳边:“塞廖尔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病’了,但他没有改变的意向,所以对于未来、啊也就是现在,会遭遇同样境地的你,才会提前称之为‘病友’。”
威尔仍旧咬着牙皱眉,紧挨着眼睛没有说话。
汉尼拔看着他痛苦的神情,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脖颈:“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的人保持了沉默,对你而言是不是一次背叛的打击,威尔?”
“不,塞廖尔是情感缺失,保持沉默并不意外,”威尔放在膝头的手攥得更紧,“我只是在痛恨自己,没能更早发现他隐晦的提示。”
“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汉尼拔此时的低语仿佛从深渊而来,诱人堕落的恶魔。
威尔沉默不语。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的汉尼拔也不急,而是直起身慢步走到了门口,才对威尔轻笑道:“亲爱的威尔,如果你真有什么想要对塞廖尔说的,不需要我的转达,再过不久他就会回来。”
威尔唰地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汉尼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