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眯了眯眼仍旧看不清,于是忍着浑身的疼痛站在床上,准备跳下去先看清来人。

“很高兴看到您醒来,但是请不要做这种大幅度的动作,您还是名伤患,杰森少爷。”阿尔弗雷德慈祥的声音让杰森身体一僵,就这么站在床上愣愣地看着门口的阿尔弗雷德。

熟练地打开了房间的吊灯,在杰森因为光线的骤强闭起眼睛时,阿尔弗雷德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抬头看着现在床上,虽然身上缠着绷带,但整个人鲜活有神的杰森,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语气却仍旧平稳从容,仿佛杰森只是因为打击犯罪而受伤小睡片刻一样。

“您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在床上跳跃,”把杰森整个塞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

阿尔弗雷德和杰森目不转睛的目光对上,才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勾起嘴角,用不明显的、发颤的嗓音轻声道,“欢迎回来,杰森少爷。”

被阿尔弗雷德充满了长辈关怀的手掌抚过头顶,杰森警惕的目光早已消融在柔软之中,眼圈直接红了。

到底是十几岁的少年,经历过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痛苦,杰森醒来后表现的再冷静,但一看到亲近的长辈,周遭刚筑起的围墙也瞬时坍塌下去,露出去其中惶然惊慌的脆弱本质。

“好、”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底有朦胧的泪意,杰森垂下头,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

看着杰森的发旋,阿尔弗雷德体贴地假装没发现杰森现在的脆弱模样,转而说道:“我这就通知老爷,他很担心您。”

“布鲁斯也很担心我?”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抹了抹眼泪,杰森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

“是的,为了研究您醒来的方法,老爷目前正在研究室潜心钻研塞廖尔少爷的血。”杰森此时的眼睛水汪汪的,颇有几分想撒娇但碍于平时的样子放不下面子的小恶犬,别有一番可爱之处。

作为对自家少爷们没什么抵抗力的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放缓声音,同时拿出了联系用的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