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出发点是因为什么,阿尔弗雷德总归表现出了接纳的意向,投来的善意温暖到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那总归不是假的。
比起起源,他更看重的是过程和结果。
阿尔弗雷德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显然觉得塞廖尔太过谦虚。
他经过岁月洗礼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没有多做解释。
在塞廖尔和迪克定情后,只有他和塞廖尔在幽深寂静的走廊中第一次独处的当下,阿尔弗雷德那智慧又平和的双眼和塞廖尔对视着,清楚地表达了他本人,亦或者可以说是他所侍奉的、韦恩家家主布鲁斯的立场:“无论怎么样,韦恩家欢迎您,塞廖尔少爷。”
韦恩……家……吗?
塞廖尔微微恍惚了一瞬。
上一次有家的概念是什么时候来着。
大概是他的父母没有遇难以前吧。
托尼和他一样都是从小一个人,就算有贾维斯的提醒,很多时候因为忙碌也很难在节假日抓塞廖尔过节。
而且以托尼的性格,过节大部分的形式都是热闹又盛大的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