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廖尔,格雷森先生,sir说有急事,目前在三十六层的会议室等两位。”

贾维斯话音刚,迪克就直接整个趴在了塞廖尔的身上,一手搂着塞廖尔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放弃治疗从彼得的手里抓起一把麦片塞进嘴里,口中含糊道:“……看来之前的会议讨论出结果了,我有种午餐要泡汤的预感。”

塞廖尔安抚般抬手揉了揉压在自己肩膀上让人无法忽视的脑袋,黑色短发搔的他耳垂和脖颈微痒,麦片的焦香随着迪克的自暴自弃开始萦绕在他的鼻间:“说不定只是说两句就放行了呢?”

“但愿吧……”迪克嘟囔了一句,下巴蹭了蹭塞廖尔的肩膀,猛地直起腰,精神抖擞起来。

“那我们就先去找托尼了,”塞廖尔拍了下彼得的肩膀,想了想又对彼得笑着小声加了句意味不明的话,“抱歉啊彼得。”

“??”本来想跟着过去的彼得愣了下,抱着一整袋麦片站在原地,直到两个人上///了电梯才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塞廖尔为什么突然道歉了?

因为说是急事,所以塞廖尔和迪克路上没有耽搁,用极快的速度到达了三十六层的会议室。

“打扰了。”象征性敲了敲门,推开门满是甜点浓郁的芬香,完全不符合传统会议室严肃的氛围,起码韦恩家的会议室不是这样的。

迪克愣了一下,而塞廖尔神色如常,显然已经习惯了有托尼在的时候几乎从未断绝过的气息。

现在门口,室内的情景一目了然,只有托尼和布鲁斯两个人独处,此时的氛围颇有几分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