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餐桌时的迪克一身清爽,完全看不出昨晚烂醉的颓废模样,只是此时他搅着碗里麦片的动作时不时停一下,看向对面的目光充满了犹疑。

坐在他身边的塞廖尔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慢条斯理地撕着牛角包,轻轻蘸了蘸黄油小口吃着。

“塞,”在对面低头吃早餐,塞廖尔端起咖啡的时候,迪克终于凑近他,用极低的气音问道,“我昨天喝醉的时候,得罪彼得了?”

塞廖尔的动作仍旧流畅看不出任何破绽,在轻酌一口咖啡后才若无其事地侧头看向迪克,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清晨的微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我的记忆里昨天彼得并没有生气。”

那就是今天早上?

不疑有他的迪克回忆了一下今天开门时彼得的反应,似乎没什么异常,不由懵逼地看着对面正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似乎突然产生敌意的彼得。

难道……是因为彼得到了传说中的叛逆期了吗?

说起来杰森这么大的时候,似乎也时不时对自己莫名产生敌意来着。

从诡异的角度自我开解了一会儿,自觉想通了的迪克对彼得露出一个哥哥般包容的笑容,就干脆专心吃麦片不再把彼得不疼不痒的小小敌意放在心上。

瞪的眼睛酸疼的彼得:“……”突然感觉很火大。

“你今天早上只打算吃麦片吗?”去接了两杯热牛奶,一杯放到气呼呼大吃特吃的彼得手边,另一杯塞廖尔推到了迪克装麦片的碗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