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廖尔在麻醉针尖刺破皮肤时轻颤了一下,在注射完以后讨好地扯了扯御姐气十足的医生小姐的袖口,“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没想那么多。”

医生小姐轻哼了一声,趁等麻醉剂生效的当下,拆起了另一条手臂的绷带。

塞廖尔知道这是医生小姐默认不会告诉托尼是他自己划出的伤口的意思,当下轻呼一口气,抬眼时目光正对上同一方向,同时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彼得和迪克,不由挑了挑眉:“怎么了?”

“这位可爱的小姐是你的熟人吗,塞?”迪克空着的手撑在吧台上,轻笑着看着塞廖尔的眼睛,叫着塞廖尔的语气意味深长,“嗯?”

医生小姐拆绷带的动作一顿,抬起精致的眉眼打量起坐在塞廖尔另一侧的迪克,没几秒突然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说道:“我是医疗部的副部长西拉,某种程度上是塞廖尔的专属医生,从几岁的时候基本上就一直是我给他治病的,你满意了吗,小帅哥?”

从塞廖尔小时候开始就是医生的话……迪克笑容仍旧得体,心里却已经开始下意识算起西拉的年龄。

“我从小就一直受到西拉的关照,”塞廖尔也耸了耸肩,为他解惑,“别看这样,西拉可是和托尼差不多大……额!”

被拆到一半的手臂攸地一痛,西拉笑眯眯地收回手指,在塞廖尔的臂弯留下一个小又清晰的指印。

“看来你的麻醉已经好了。”西拉用夹针器夹起缝针,弯曲的针体像一根银色的角一般,针尖处亮起冷冽的锋芒。

“那我就直接开始了。”

“我本来是打算让受伤的人排队去下面那层治疗的,”托尼看着塞廖尔和迪克的对视,似乎两个人已经开始缝合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