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看着塞廖尔张开嘴,顺着他咬的缺口‘啊呜’一口咬了下去,满意地用蹭了蹭塞廖尔的发尾,低沉的嗓音伴随着微热的吐息喷在塞廖尔后颈,带着些微的热意撒娇一般地呢喃道:“想吃……麦片和奶油蘑菇汤,加蟹棒的那种。”
“一会儿飞机上没有的话,等到了纽约也会有,”塞廖尔把剩余的巧克力塞进嘴里,拍了拍迪克的脑袋,拖着迪克走向飞机,声音有些含糊,“不过要确保把你身上那些伤口缝合好,而且不会触及到忌口的食材。”
“实际上只要缝完就行,韦恩家的人受伤向来没什么怕引起伤口发炎的忌口。”迪克声音渐弱,显然底气不太足。
塞廖尔根本不吃这一套,住在韦恩庄园时见识过阿尔弗雷德权威的他斜睨了迪克一眼,轻描淡写地指了指托尼登机的背影:“托尼那里有阿尔弗雷德先生的私人电话,如果阿尔弗雷德先生知道你的这番话……”
“……”迪克整个人一塌,所有重量彻底倒在塞廖尔身上,让他的脚步不由一顿,“这是威胁吧塞!说好的情感缺失呢!”
“这只是一种合理的应对措施,”塞廖尔弯了弯嘴角,像极了汉尼拔心理治疗是应对棘手病人的模样,“和情感缺失无关。”
第115章 她有话要说
因为托尼强制禁止彼得出去,美国队长在压着他同意后也就从善如流地看住了彼得的踪迹。
“这不公平!”抗议无果的彼得不忿地抿起了嘴,看起来有些被轻视的委屈,“我想去帮助斯塔克先生,也想为救廖尔尽一份力。”
“托尼只是担心你,这里距离伦敦太远了,就算用蛛丝赶路也来不及,不如相信托尼。”美国队长看着彼得垂下头后对着自己的发旋,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惯常让人安心的温和,“过一会儿我去接应她们,你要跟着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