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是一只淑女小姐,”塞廖尔怀里抱着狗,肩上趴着失血过多,但身体仍旧如小太阳般炽热的男人,想了想,“狗屋刷成粉红色的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一定会热衷于这件事,毕竟最初养提图斯……是一只从小丑的斗犬场中幸存的狗的时候,他就一直亲自训练它。”迪克拨了拨流浪狗的耳朵,在流浪狗湿漉漉的眼神看过来时,轻笑着点了它的鼻子,“小公主的话,肯定会梳洗打扮好以后饱受宠爱。”
小可爱低声‘嗷呜’了一声。
“小公主?”塞廖尔挑了挑眉,看着唇角带着耀眼的笑容,就算面对小可爱也毫不吝啬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不着痕迹地轻呼了一口气。
……好热。
这是一座热闹的小镇,喧嚣与烟酒常年缭绕在这里,盖住了其中隐隐的血腥。
一个浑身酒气,衣衫褴褛的男人手里拿着破破烂烂的酒壶,路都走不稳,晃晃悠悠地靠着墙,犹如一摊烂泥般慢慢挪动。
这种人在小镇中格外常见,大家都熟视无睹,只是有几个人从暗巷中走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邪笑集结在一起,默契地跟在男人的身后,距离不远不近。
喝得烂醉的男人打了一个气味难闻的酒嗝,踉踉跄跄的路都走不稳,更别提注意身后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