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简…单粗暴…的过来,阿嚏!”

在班纳又一个喷嚏打出来时,索尔已经降落在了基地前,四射的电光看起来高调极了。

班纳:“……”

斯塔克:“……”

“看来已经不需要谨慎了,阿斯嘉德人都喜欢这么高调吗?”托尼轻笑了一声,也加大了功率向索尔和娜塔莎飞速,“或者说这是阿斯嘉德蠢兄弟独有的作风?”

班纳闭紧嘴没有再说话。

在距离地面还有一米高的时候,托尼干脆地松开手,任由瘦弱的班纳博士摔在了草地上。

娜塔莎正慢慢梳理着乱成杂草的酒红色头发,看向索尔的目光带着令人悚然的冷意:“冷么,索尔?”

皮糙肉厚的索尔抓着头发露出憨厚的笑容,收起锤子没有说话。

浑身都滚满了草屑的班纳拍打着身上附着的灰尘,正了正眼镜缓缓吐出一口凉气:“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总算梳好了头发的娜塔莎一撩头发,仍旧是风情万种,“或许下一次出来我们该向猎鹰借两只老鹰,起码不会这么狼狈。”

“你得承认,这是最高效的方法了,娜塔莎。”索尔伸了个懒腰,抬眼看向面前巍峨耸立的高楼,“这还真是明目张胆的基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