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尔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塞廖尔是他穿越过来见到的第一个土著,还收留过他,现在却陡然成了反派的阶下囚。
虽然刚才那么中伤塞廖尔,但是等塞廖尔失去那不知什么的利用价值时,他会记得收敛塞廖尔的尸体的。
……前提是尸体如果还存在。
毕竟汉尼拔先生刚才看塞廖尔的目光充满了食欲和垂涎。
一想到汉尼拔,拉夫尔惯性崇拜之余又忍不住想到他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
“你又要去见鹰眼了吗?”
拉夫尔抖了抖,忍不住搓了搓开始冰冷的指尖。
该说不愧是汉尼拔先生吗?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鹰眼会面的消息的?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他会不会知道更多的事,比如他一直为他的主人洛基提供情报的这件事。
在漫长又昏暗的走廊中秘密被揭露的恐惧感尽情发酵着,通过联想汉尼拔吃掉塞廖尔,拉夫尔的想象愈发可怕,不禁自己吓得自己脸色惨白。
无法控制,任由想象吞噬自己的拉夫尔脚步越来越慢,最终整个人停了下来,双腿发软只能靠在墙上站着。
他仰起脑袋看着天花板上隐蔽的摄像头,这一微妙的瞬间他似乎终于有了一种真实感——自己已经真的身处在危险又纷乱的世界了,还是作为一名默默无闻的棋子,只需要别人的一句话就会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