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所有人都在暗示他这是胎记,但他分明记得,在小时候这个痕迹并不是这样模糊不清的。

经过之前汉尼拔给他看的手机上的身体数据,本来已经忘的差不多的塞廖尔重新想了起来,这痕迹上原本清晰的印着实验编码——00352。

或许是因为被印上编码的时候他还太小,随着身体的成长痕迹渐渐糊成了一团,比起从前一看到就能和实验品联想起来,现在已经模糊成了被当做胎记的程度。

如果没被超反联盟发现的话会怎么样?

塞廖尔摩挲着下巴微微出神,或许以后痕迹会彻底变成一块胎记,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人都会忘记他曾经被当做实验品这件事。

他虽然有情感缺失症,但无论以后会不会治好,都会平淡的过完一生。

“所以说,麻烦这件事本身就是麻烦。”塞廖尔低喃了一句,没有任何情绪。

“咔嚓”

门被打开了。

“这里的甜甜圈做的不错,我希望你能带上一些,汉尼拔。”以为汉尼拔回来了的塞廖尔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翘着的腿后才抬起头。

“……”

“……”

来人的手还放在把手上,整个人维持着开门的动作和塞廖尔大眼瞪小眼。

“好久不见,”塞廖尔率先反应过来,他神色从容地打了声招呼,“拉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