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叼着甜甜圈的塞廖尔抬起油汪汪的双手,手///铐间的锁孔清晰地对准了汉尼拔。
“把手铐解下来。”塞廖尔含糊地说道。
劳拉坐在房间柔软的沙发上,她腹部的弧度比最初要明显一些,算是进入了稳定期。
所以汉尼拔上次检查直言道,为她做检查的频率会相应减少,这让劳拉悄悄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她抚摸着肚皮和肚子里的宝宝讲话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那规律又熟悉的敲门声让劳拉一个激灵,她走到门口扬声问道:“汉尼拔先生?”
“是我,劳拉女士。”汉尼拔的声音低沉,带着让人安心的稳重,但知道他真面目的劳拉却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她看着门把手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拧开了门。
“咔嚓。”门打开一条缝,汉尼拔就站在门外看着她。
“有什么事吗汉尼拔先生?是需要我转移地点了吗?”
汉尼拔的目光定格在她开大了一点的门缝后露出的紧张神情,挑了挑眉,“不,你仍旧会住在这里。”
“那……?”劳拉看起来更害怕了。
毕竟在非检查时期被一位食人者特别找上门,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