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另一个人薄唇微抿,脸上的法令纹越发明显,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掩盖了其中残忍的冷光。

“真是一个吵闹的小家伙。”他的声音比年轻男人更加低沉冷漠,抱着正太的力道重得发疼。

正太的挣扎得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仍旧被这个人抱着,远远看去仿佛一只被束缚住的雀鸟一般。

下一秒,这个人也消失了,正太孤身一人现在地上,手上是捏得变形的甜甜圈,他看了一眼自己因为紧握甜甜圈而泛满油光的双手,再抬眸是周遭已经全部都是血光。

脚下踩着的地面变成了猩红色的不明物体,渐渐软烂将小男孩的鞋底黏住,他感觉到自己开始向不明物体里坠,一种极度的绝望笼罩了他的内心,直到那物体吞噬至他的小腿,他才拼命地挣扎出来。

不明物体腐蚀了他的鞋子袜子和小腿的裤子,在红光下看起来皮肤倒是没有半点损伤,可以清晰地看到左脚踝骨上暗青色的古怪图案。

正太手里的甜甜圈已经在挣扎之中被扯成两段,左右手一手一半,他看着变形到扭曲的甜甜圈扁了扁嘴,眼底逐渐有雾气凝聚。

“醒醒,你似乎做噩梦了?……塞廖尔,醒醒…”有声音在耳边响起,塞廖尔的意识逐渐回笼,他习惯性地哼唧了一声睁开眼睛,似乎有什么挡在眼前一片黑暗。

塞廖尔有些不耐烦地把面前的遮挡物扯了下来,相较于刚才过于明亮的视野让他不由抬起手背盖了盖眼睛,等适应以后他转了转眼珠,侧头看向有声音的方向。

迪克正坐在他的旁边,微微皱着眉,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啊,他和迪克正在去休斯敦的飞机上。

“抱歉迪克,是我打扰到你了吗?”他眨了眨刚睡醒仍有些涩意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内疚。

“做噩梦了吗?”迪克仔细端详着他的神情,面露关心,“你刚才出了很多汗,而且面色惨白看起来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