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抓了抓头发,缓缓吐出一口气,或许是因为内心的压力,亦或者是别的原因,他开始向并不十分熟悉的两人倾诉他这两天隐藏的秘密:“是的,就在前两天我去塞廖尔代管的心理咨询所帮忙的时候,有一位在逃的连环杀人犯闯了进来,还威胁到了无辜的富兰克林的安全,所以我用手枪重伤了他。”
威尔闭了闭眼,将隐瞒的话说出口令威尔的神情多了几分轻松:“紧接着他吐着血沫似乎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就被带上了救护车,而当晚我就接到了来自汉尼拔的电话。”
他拿起手机点了点,将手机页面转向两人时,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华生还是看清了上面的通话记录显示着一串电话号码与一小行的通话时间和日期,明明白白昭示着两天前晚上的时间通话了几分钟。
看威尔收起了手机,夏洛克的眼睛闪了闪,问道:“他说了什么?”
威尔有一瞬的迟疑,但最终他还是说道:“汉尼拔只是和我问好。”
他回忆起当初接听那个不知名的来电后,沉默了几秒汉尼拔低哑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亲昵透过声筒传进他耳朵时的情形,抿了抿嘴,语气坚定了许多,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是的,汉尼拔只是和我问好。”
“你还打算隐瞒吗?在他送给你这样一副‘杰作’以后。”夏洛克看着威尔猛地一颤的手指挑了挑眉,问道,“你们具体说了什么,威尔?”
威尔紧锁着眉,看起来不想再谈,但他的嘴巴微张,似乎仍旧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夏洛克。”看到威尔挣扎的模样,华生叫了一声福尔摩斯。
这几天的接触就算是他也可以看出威尔和汉尼拔曾经是一对相当要好的交心朋友,所以可以看出威尔最近的挣扎。
毕竟没有什么是自己推心置腹的好友突然被揭露是臭名昭著的变态罪犯更令人彷徨的了,因为这从某种程度上意味着两个人观念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