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对面回答了什么,威尔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无奈:“我知道,你多小心。”
“威尔,你在干什么?”杰克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脸上满是凝重,“你在和谁打电话?”
“杰克来了,我先挂了,”威尔对上杰克的目光,挂断电话扬了扬手机,“是塞廖尔。”
“汉尼拔家隔壁的小家伙吗,”杰克皱着眉头,似乎对塞廖尔有些不感冒,“那个继承了汉尼拔产业的小子找你有什么事?”
“塞廖尔或许有所隐瞒,但他不会是汉尼拔的帮凶,”威尔看起来有些头痛,但他还是将两人的谈话内容概括了几分,“他因为汉尼拔的事要在纽约多待一段时间,只是通知这个而已。”
“所以你要继续帮他代管汉尼拔的心理咨询所,并且抛弃你的本职工作吗?”杰克沉声道,他看起来正因为什么而烦躁,身上又带着若有似无的血气,显得十分危险。
“那只是一场意外杰克,而且我也没有抛弃工作,否则现在我就是在和那些病人对话,而不是出现在这里了。”威尔闭眼捏了捏鼻梁,不打算和杰克多说,干脆绕过他向树后看去。
支离破碎的肢体堆在一起,流出的鲜血散发着浓厚的血腥气,几乎浸透了地面。看血液还没凝固的状态,这副惨绝人寰的场面似乎是才制造出来没多久。
威尔额头的青筋忍不住抽了抽,虽说刚才已经看过了,但是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