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rother,”洛基的声音带着些许磨人的沙哑,他笑道,“为什么不说所谓的巧合是你在阿斯加德人民面前的出糗呢?”
“闭嘴loki!那都是你干的好事!”索尔扯了下锁链,他有些头痛的抚着额头,手上拿着的黑色长柄雨伞几乎捅到托尼的脑袋。
托尼的手指推着伞尖向后仰去,托尔说时间没那么急迫后他看起来似乎放松了一些:“需要为你们兄弟两找一个房间先打一架吗?虽然我更想知道线索。”
“还是先说线索吧,对弟弟的管教也不是一天就能有成效的。”索尔拍了拍洛基的肩膀,语气有几分急切,“就像我们说好的一样,loki。”
“我就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会解开这该死的手铐,”洛基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突然有几分不高兴,他嗤笑了一声刚准备说话时,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在几人的目光中,塞廖尔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手机笑了笑,“抱歉是我的手机,我出去接一下。”
飞快的窜出了房间,在无人的走廊中塞廖尔的神情比刚才淡漠了许多,在按下接通键的下一秒,就听到了威尔的声音。
“塞廖尔,你的病人之一好像痊愈了。”威尔在电话中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纠结。
塞廖尔想了想这个时间段的病人,挑了挑眉:“富兰克林?”
“嗯,就是他。”威尔那边的背景音带着隐约惊慌失措的尖叫和警笛嗡鸣,听起来有几分渗人。
似乎是因为太吵,他盖了一下听筒,过了几秒才又有声音传出:“富兰克林先生现在已经不认为会有狮子随时可能出现并袭击他了。”
威尔支吾了几声,最终叹了口气:“他现在认为真正会给他带来危险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