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有事走不开,但是我可以和我的好朋友内德一起去,斯塔克先生。”
“那好,等明天我再告诉你去哪里找他,提前祝你有个愉快的假期,睡衣男孩。”
“哦好的,斯塔克先生!”
经历了接连被fbi杰克探员和来自英国的男人打扰的一周后,塞廖尔终于半回归了过往的平静日常。之所以不是完全回归,主要是因为汉尼拔失踪时留下的那份公证。
塞廖尔靠坐在椅子,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有白色的雾气淡淡飘起,他轻嗅着咖啡的香气,紧皱的眉间和缓了少许。
和他相对而坐的肥胖男人正抽泣得不能自己,他刚才递过去的原木纸抽已经被抽出几张纸,在饱吸涕泪后被团成团扔在男人身旁的茶几上。
塞廖尔接手了心理咨询所后花了一个下午通知汉尼拔的病人们,汉尼拔的杀人者身份还只在fbi间流传,并没有透露给大众,他就只说了汉尼拔因为一些事离开了巴尔的摩归期不定,心理咨询所暂时由他接手。
所幸汉尼拔的长期顾客并不多,有几个隐晦地表示了对塞廖尔的不信任,在得知他对心理学了解并不深入时,当即决定等汉尼拔回来,这期间就不需要塞廖尔的心理疏导了。
塞廖尔也乐得轻松,但也有几位表示没关系,他们信任汉尼拔的眼光,他面前的就是一位。
被肥胖男人的哭泣声和不断倾诉的恐惧吵的头有些抽痛,塞廖尔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他将咖啡随手放在手边的茶几上,轻抬起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清咳了一声后唇角微抿,声音带着令人安定的意味:“富兰克林,你要知道,巴尔的摩是没有狮子的……动物园除外。”
塞廖尔的语调微低,说话的腔调神似汉尼拔,被称作富兰克林的男人感受到了曾经汉尼拔给他疏导时的温和,一直微微紧绷的双肩顿时一松,看着塞廖尔哭的更大声了。
塞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