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略过汉尼拔径直向门口走去。
“请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也没有需要倾诉的对象。”在即将拉开门时塞廖尔回过头,从他的角度看,汉尼拔的身上披着浓重的阴影,给人一种与平时迥然不同的邪恶感觉,和黑暗是那样的契合。
“你知道的,我对那些都没有兴趣,”塞廖尔拉开门走了出去,原本充满活力的表情一瞬间归于平寂,整张脸面无表情,但他的声音没变,“对了汉尼拔先生,下周的心理辅导我有事先不来了。”
——咔嚓。
门自动锁上了。
汉尼拔仍旧端坐在椅子上,良久他嗤笑了一声慢慢向后靠在了椅背,微眯的眼睛狭长,透出几丝冷光。
汉尼拔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踱步到门旁边放着的青铜色驯鹿雕塑前,高度到他腰间的迷你雕塑由一个抽屉和下面细长的两条桌腿支撑。
他的指尖轻拂过驯鹿的脖颈,拉开了抽屉。
看着抽屉里的文件,汉尼拔温声自语道:“真是糟糕,散养大的宠物似乎迎来了迟到的叛逆期,不过……这也代表着宠物即将彻底成熟了。”
他猩红的舌尖露出一点,似乎是难以抑制的轻舔了一下嘴角。
一周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洋洋洒洒地落在塞廖尔的睡颜上,带着些微的暖意和透过眼皮仍能感受到的光亮。
他的眼珠动了动,有些受不了地翻身躲过阳光的照射。
但翻过去躺了没两秒塞廖尔就像想起了什么,不爽地哼唧了一声,一边揉着眼睛试图睁开,一边伸出手摸索着手机放在床头的手机。
将手机放到眼前时他使劲眨了眨眼才模糊的看到了上面的日期。
刚睡醒还没回过神的塞廖尔想了一会反应过来,神情登时有些烦躁——又到那每周一次那该死的心理辅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