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和结衣听到他的结论都愣了一下,坐在舞台边缘的阿波罗已经顺着这个思路一脸凝重地开口:“果然,要是破坏契约就会陷入恐怖的诅咒!”

“需要活人吗?”这时忙着记完笔记的月人也一脸认真的问道。

“完全不是,不是那种恐怖的东西!”结衣手忙脚乱地否认,心里第一次认识的神和人的差异。

“好了,已经够了。”兰已经笑够了,直起腰,曲起指头轻轻弹了弹罪魁祸首的额头,“放心吧,一个仪式而已,你想得太复杂了。”

巴德尔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第一次,这种亲昵的动作,他还是初体验。

“这是惩罚。”兰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弯着眼睛替他揉了揉有些微红的额头。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对于才认识的人来说,亲密过头了。

为了开学典礼,大家各自分头寻找没到场的神。

兰在学园里左看右看,终于逮到一只野生的神明。

“哈迪斯同学,请等一等!”兰赶紧叫住正在下楼梯的,顶着一头灰色半长发的哈迪斯。

“不要过来!”哈迪斯听到身后的声音,一转头看到有人向自己走过来,用近乎严厉的声音喝到,“你想不幸吗?”

“哈?”兰有些反应不过来。

哈迪斯见他停下了脚步,不多说话,转身就走。

“哈迪斯!听我说……”兰见他又要走,有些着急地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