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哦!奏音,我要开始好好跳舞准备毕业了。”庵条瑠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来罕见的带着朝气的笑。
“原来是这样!庵条前辈,要好好加油哦!”奏音相信这个解释,被转移了注意力。
好在没有深究,少走了一段挣扎心酸的时光。
时间马不停蹄地向星祭跑去,最近要做的是越来越多起来,尤其是作为正、负委员长的帝歌和兰。
本来庵条瑠衣是很担心兰的,但是那天追出去,在医务室见到躺着休息的兰时,医生只是说他有些低烧。
观察了好几天,发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庵条瑠衣慢慢放下心来。
不过,埋下的线头,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牵扯出来。
那天其实兰并没有睡着,只是装睡罢了。
一听到自己的身体处理问题,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冷静下来的兰想了很多。
最可能也是最坏的结果就是:他离开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兰觉得自己很能理解,自己也能感觉到,进度条就像是他力量的化身一样,现在他的能量够强,应该是世界排斥不了他,对他的身体做了手脚。
这点从他在降低的体温和减弱的对冷热的感觉就可以推出来,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巧?在体温异常的时候,触觉也出了问题。
兰从来就是不介意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考虑的人,只有做好了做坏的打算,才能对一切结果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