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夸无可夸。”维克多雨果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同僚好心说出的善意的谎言,“我看过你的试卷,有关于政府结构那部分答得非常有趣,有种超现实主义的感觉。”
转换成直接点的语言——答案很荒谬,荒谬到了一种极致,甚至让人感到了几分幽默。
兰波:“……我就只有那一章学得不好!等等,为什么突然扯到这里来了?到底是谁会为自己的搭档上政治博弈课?”
“魏尔伦不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你会给他上这个课不也正常。毕竟当初你连生活常识都要给他一一讲解呀。”
维克多雨果笑眯眯地说道,没等兰波做出什么强而有力的反驳就直接转向了大仲马的方向,用正事把兰波的话给堵了回去。
“这个月的会议定在了几号?”
“按规律来的话在下周,但按照那帮老狐狸的性格,大概率是五天后。如果让他们得到了魏尔伦反叛的消息,那就会提前到后天。”大仲马已经相当熟悉法国政府的本性,相当流利地进行了分析。
维克多雨果故作惊讶地说道:“哦?居然只是提前到后天吗?这可比之前要仁慈多了呀——我以为他们会临时通知要开庭审判,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大仲马头更疼了,有气无力地说道:“天哪……别在我面前说这些了……”
光是让他想象到那个画面就有够让他心惊胆颤的了,而且他还真有预感那帮政客可以做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