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 鸥外看起来也有些惊讶,在太宰治面无表情地走回他身旁之后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看来我说的不错,他们两个慢慢的就能相处好了。”
季言秋略显狐疑的看着费奥多尔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从那张与往常一样的笑脸上发现出什么端倪。
真是奇怪……明明在上楼时这两孩子还是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冷漠样子。难道小孩子之间的友谊真的就这么莫名其妙吗?
在他沉思之时,森鸥外微微俯下身来,抬起太宰治的手臂,将下巴放在他的头顶说道:“来吧,太宰,和你的朋友道个别怎么样?”
黑发男孩的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厌恶,但还是顺着男人的力道将手抬了起来,很是敷衍地朝费奥多尔挥了挥。
“再见,费佳。”他故意将这个昵称念的很慢,就像是刚开始学说话的幼童重复着自己学会的单词,听起来没有亲昵的感觉,更像是一种难以察觉的嘲讽。
费奥多尔同样回以虚假的温和微笑,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再见,太宰。希望下次见到你时能听到你对《和平之春》的观后理解。”
太宰治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而森鸥外则是微微皱起眉头,略带谴责的说道:“太宰,我不是在半个月前就已经送给你这套书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读完呢?”
“因为我想留到最后,就像是吃饭时把喜欢的菜留到最后再吃一样。”太宰治尽量让自己的回话显得乖巧而真诚,但费奥多尔听得出来他这是在敷衍。
“那就趁这个周末一口气看完吧?我相信太宰你一定可以的,对吧?”森鸥外很有老师风范的拍了拍男孩的头,而忽然多出了一项阅读任务的太宰治有些艰难的勾起嘴角,拖长的尾音里莫名可以听出几分咬牙切齿。
“当然了,森先生。”